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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猴王的三滴泪:原来你是这样的“孙悟空”!
作者:李琰   来源:腾讯儒学   日期:2017-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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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李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泪水总被我们看作是软弱的象征,因此我们便更难将心目中那个神通广大、英勇无畏的孙悟空与“眼泪”和“软弱”这样的字眼相牵连。殊不知孙悟空的内心深处也有着脆弱、悲情的一面。今天就来带大家数一数美猴王的“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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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通广大的孙悟空 (资料图 图源网络剧照及视频截图)

  乐极生悲 一哭生命无常

  孙悟空第一次流泪是在花果山群猴的喜宴上:“美猴王享乐天真,何期有三五百载。一日,与群猴喜宴之间,忽然忧恼,堕下泪来”,众猴见此慌忙问道:“大王何为烦恼?”美猴王坦言自己是有点儿远虑的,众猴不解,觉得美猴王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花果山这么一个仙山福地,人王法律管辖不到、猛禽野兽进犯不着,生活自由自在,又有何忧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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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猴王慨叹生命无常(资料图 图源网络剧照及视频截图)

  实际上,美猴王之所以“堕泪”是于极乐之中突然感到了生命的无常,他并不满足于此时此刻的自由自在,而是忧虑生命的有限:“今日虽不归人王法律,不惧禽兽威服,将来年老血衰,暗中有阎王老子管着,一旦身亡,可不枉生世界之中,不得久住天人之内?”这一场景写得极其具有感染力,一场延续三五百载的极乐盛宴被瞬间感到的生命焦虑化为无尽的悲哀,人生在世,须臾之间,日失一日,枉生世间,何以跳脱出这宿命的轮回呢?。忽闻得一位老猿猴提及天地间只有佛、仙、神圣三等名色可以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天地山川齐寿,悟空动念,最终选择离开安逸的花果山,远行寻道访仙以图生命的无限。

  师门驱逐 二哭难断师恩

  学道于菩提祖师的孙悟空,在一次会讲中一时得意忘形,卖弄功夫,变身成松树哗众,惹恼了祖师遭到驱逐:“祖师道:‘我也不罪你,但只是你去罢’”。面对菩提祖师的驱逐,孙悟空表现出内心深处极端脆弱的一面:“悟空闻此言,满眼堕泪道:‘师父,教我往那里去?’”跟随菩提祖师学道数载之后的孙悟空竟然一时想不起自己来自何方亦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祖师道:‘你从那里来,便从那里去就是了。’悟空顿然醒悟道:‘我自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来的’祖师道:‘你快回去,全你性命,若在此间,断然不可!’悟空领罪,‘上告尊师,我也离家有二十年矣,虽是回顾旧日儿孙,但念师父厚恩未报,不敢去。’”悟空内心深处对祖师怀有感恩之心,甚至在心理层面已经对师父产生了某种依赖感,面对师父的驱逐唯有泪眼哀求,极尽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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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断师恩(资料图 图源网络剧照及视频截图)

  在《尸魔三戏唐三藏圣僧恨逐美猴王》一回里,孙悟空被唐僧驱逐时的心理状态与之类似,原文载:“大圣在那半空里看时,原来是东洋大海潮发的声响。一见了,又想起唐僧,止不住腮边泪坠,停云住步,良久方去。”我想,悟空之所以会悲伤至此,并不是因为无法跟着唐僧西天取经修成正果,而是对唐僧产生了一种在情感上的依赖,这种依赖感混合着不被信任的委屈感刺痛了美猴王的内心。

  下跪妖怪 三哭受辱于人

  孙悟空的自尊心极其强烈,无论是人间的帝王还是天庭的玉皇大帝,他都不放在眼里,视天上人间的尊卑等级缈若浮云。不曾想,在第三十四回《魔王巧算困心猿大圣腾那骗宝贝》中孙悟空为解救唐僧,幻化成小妖去邀请魔王母亲来吃唐僧肉,竟然要向妖怪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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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师父受辱下跪(资料图 图源网络剧照及视频截图)

  幻化成小妖的悟空还没走进妖门,就脱脱的哭起来:“老孙既显手段,变做小妖,来请这老怪,没有个直直的站了说话之理,一定见他磕头才是”,为了不引起老妖的怀疑,悟空知道还是需要遵守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规矩。可是一生只跪拜过佛祖、观音与师父三个人的悟空如何能接受这样的屈辱呢?“苦啊!算来只为师父受困,故使我受辱于人!”堂堂齐天大圣却要向妖怪下跪,悟空的尊严损失殆尽,内心悲愤,唯有垂泪。

  细数孙悟空的“泪点”,让我们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最需要、最在乎、最柔软的一面,与我们常识中那个勇敢、无畏、刚强的孙悟空截然相反,读罢亦觉十分伤感,愈加体味到孙悟空这个形象的悲剧性底蕴,原来你是这样的孙悟空!

编辑:暄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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