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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为什么会相信神秘现象?
作者:郑念 编译   来源:中国科学探索中心   日期:2017-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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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有一个令人烦恼的问题是:为什么在科学昌明的时代,相信超自然和神秘现象如此流行?关于鬼魂、UFO、大脚兽、魔鬼附身等等的调查,不同程度地表明,人们仍在广泛地、忠诚地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什么看手相、面相、骨相;看风水、测八字、抽签、问神;魔鬼附身、心灵或精神疗法、心灵感应、鬼屋、外星人来访、天眼通、占星术、鬼魂、灵魂转世、与死人交谈、意念致动、巫术、勾魂和灵魂占有、金字塔力和水晶魔力等等,不一而足。那么,为什么当人们遇到奇异的事件时会马上与超自然现象联系起来,而不是用科学的的原因来解释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更深入地考察人类的本质,特别是人类信仰的心理本质问题。

  无论什么时候,要回答人类的行为问题,我们都必须先看看人的动机,即人为什么这样做。200多年来,心理学家、社会学家和人类行为的学者,当他们还没有发现物理学、化学方面的规律和定律的时候,只不过是学到或积累了一些关于人类的一些可靠和有用的知识,一旦获得这些知识,就会成为我们理解那些奇怪、疯狂乃至非理性的人类行为的最有帮助的手段,比如心灵上的。正如在物理上没有无因之果,人类的行为也都是有原因的。这些原因,用心理学的术语说就是动机。要理解人的行为,就要理解行为的原因,也就是人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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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动机的层次

  许多年以前,心理学家马斯洛,在开发人的个性理论的过程中,勾画出了著名的人的动机理论。马斯洛认为,人的需求是一个连续的递进过程,就像爬梯子。在需求的最低层次,生理需求是主要的。我们必须有空气、水、食物、住所和性。这是所有人都需要的最根本的需求。这些需求的满足是个人和种族得以延续的必需,一旦这种需求得到满足,他们就不再继续起主要作用,其它的更高的需求就会发生主要作用,成为我们追求的目标。一旦生理需求被处理好了,我们就会进入第二个层级的需求。

  在第二级这个层次上,人的安全需要占主要地位。人需要感到有保障、安全,没有焦虑和恐惧。我们需要感到世界是可以依靠的,事物在宇宙中是有秩序的。如果人们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刻或那个时刻是活还是死,就感到很不安全。没有什么比不确定性更让人感到不安,我们需要确定明天肯定会到来,需要保障我们的未来、保护我们所爱的人。因此,我们购买人寿保险,需要工作上有保障,买股票和债券,并进行储蓄。安全和稳定是人类的重要需求。

  当物质上的需要得到满足,个人安全和保障达到一定程度以后,我们就会进入第三层次的需求。这时感情、爱和归属感就变得极为重要。这种需要会通过恋爱、创造亲密关系,个人与一个或几个人的关爱和信任来得到满足。我们发现,给予和接受感情上的关怀、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归属,是十分重要而又必需的。我们需要通过接触同类、融入同类,与他们一起工作和活动,来消除自己的孤独、疏远和分离。我们加入俱乐部、小组和其他社会组织,因为我们需要与其他人相处。我们需要伴侣、伙伴和社会帮助。

  需求层次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较低层次的需求满足以后,较高层次的需求才会发挥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同层次的需求不能同时存在,恰恰相反,它们往往会同时存在。然而,如果某个人很幸运,这些需求都满足了,他的安全和保障需求、他的爱和归属都得到了满足,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自我尊重的需要就会起支配作用。这种需要处于需求层次的第四层,由两个独立的方面组成——得到别人的尊重和自我尊重。其中,得到别人尊重是主要的,因为,我们难以觉察到自己很重要,除非从别人那里知道,他们认为我们很好、很重要。我们的社会地位、声望、名誉等,以及我们对权力和控制的需要,我们努力要得到的这些东西,是这些需要形式的代表。我们自信的感觉和自我价值也很重要,没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尊重,我们会感到沮丧、不适应、无助、低人一等,没有能力处理生活事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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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以上提到的需要都得到了满足,还会有一定程度的不愉快,这就进入了下一个需要层次。除非我们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技术和能力,尽可能地使自己的生活达到圆满,否则我们还是会觉得在生命中缺少了什么,还会有不满足和不安产生,除非诗人能够写诗、艺术家能够作画、发明家能够发明有价值的新东西。如果他们要得到幸福和满足的话,就要让一个人达到能够成为而又必须成为的形象。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得到自我实现的满足。

  最后,在需要层次的最高层,我们发现还需要服务他人,为人类做一些美好的事情,或者达到与某种较高权力和规则的统一。这似乎是一种放弃自我并使自己变得更伟大的需要。这种“超越的”或宗教式的需要,或与某些比自己伟大的事物结成一体的需要,似乎是一种人类的内在需要,可以由多种方式来满足。一些精神或宗教领袖,或次一级的心理医生、灵媒,降神者、江湖骗子,他们常投合这种需要,承诺能够满足人们的愿望。这里我也发现了“需要信仰”的力量。

  在那些折磨人的“信仰需要”中,我们也发现一些主要需求,比如确定性、安全性 和肯定性的需要;对权力和控制的需要;社会反馈和帮助的需要;相信和被相信的需要;还需要简单和“容易回答”的问题,比如,知识简单化;对于生手和新手,还需要安全和共鸣;需要被一些大的、强有力的组织认同,从而间接地获得一定程度的地位、重要性和显著性。在一些大的让人敬畏的问题上,有一种强烈的需要,让人感到重要、特别和有意义。

  例如,相信“耶酥正从天上下来拯救我们这些毫不起眼的人物”,或者“从数百万的生灵中,圣女玛利亚选中了我,让我给人类带来一个信息”,这是一件多么美好而令人愉快的事情。只有真正的神圣才是人们最喜爱的。因此,既然圣女喜欢我,那么,我确实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而且,她给了我使命,这种使命感及其伴随的动力很容易被理解。所有的人类动机莫过于这种超常的满足:权力、地位、安全、自我尊重、与追随者不同而受到他们景仰,这确实是一些信仰者最美好的奖赏!

  二.人的感知

  我们必须思考的人的本质的另一个方面是,人类对所居住环境的感觉认识。人类不只是对来自物质和社会环境信息的被动接收者,实际上,我们依靠过去的经验和先前的知识来接受和解释这些信息。我们如何处理这些信息,取决于我们过去对它的了解,基于以前经验并作出假设,我们不仅仅是对原始信息作出反应,而且还以我们的假设和预期为基础。

  出于这种原因,我们的许多感知认识是有缺陷的,人们接收到同样的信息,却可能作出不同的解释。进一步地,我们的预期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能够看到什么,而对别的视而不见,并只是解释我们所看到的。魔术师就很好地利用这种预期来欺骗人们的眼睛。由于我们的感觉是容易错的,所以眼见不一定为实。眼见证据的不可靠是众所周知的,人们用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实,一点也不能证明事实就真如所看到的那样。不仅我们的眼睛和耳朵经常欺骗我们,而且我们的思维方式和预期也常导致我们只看到和听见我们所假设的事件,但实际情况并不如此。

  我们必须痛苦地认识到这种事实,不仅人类会撒谎——由于他们的错觉有意或无意地撒谎,而且,对于那些深思熟虑的撒谎,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对其深信不疑也很平常。获得事件的真实情况远非易事,事件越是出奇,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越是困难。对于发生的事件得出准确的、真实的解释——如警察、侦探、保险调查者、律师、法官和孩子的父母,都是很难的。心理学家还痛苦地知道另一种障碍挡在事实的面前:许多所谓的自我保护机制,我们会用来保护我们自己,保持我们的自尊和在公众面前的形象。

  1.心理学上的保护机制

  无论什么时候,当人们遇到一些令人不安和痛苦的事情而难以处理时,他们要么用愿望来压制它,要么有意识地拒绝去想它,或者通过无意识的压迫来拒绝它,并把它压制到潜意识中,掩藏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心灵深处。如果这种保护方法不起作用,人们就会进入一个幻想的世界,以逃避不愉快的现实。如果处理得太快,就会进入一种精神病状态——这种状态使病人难以区分幻想和现实。如果我们在大部分时间里仍然能够保持清醒,但仍然相信一些别人知道是不真实的事情,那么,实际上就处于一种自我欺骗或假信仰的状态。

  对精神紧张和焦虑不安作出的另一种反应是,出现幻觉,或假视觉。在一定条件下,幻觉现象可能在正常的健康人身上发生。美国和欧洲进行的一些调查表明,大约有10%-27%的人有某种幻觉经历,经常是视觉上的特征,经常涉及一些人看到另一些人,而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人在他的面前。当这种模糊的幻觉在正常情况下发生时,那么,在那些遭遇不正常情况的人身上就一定会很详细地表现出来,比如,长期剥夺感觉、剥夺睡眠、饥饿和紧张,以及疲劳和悲伤。

  因害怕而保护自己的其它一些方法,也可能导致多种恐惧症。最常见的恐惧症是幽闭恐怖症——害怕封闭的地方;恐火症——害怕火;广场恐怖症——害怕开阔的场所;不洁恐怖症——害怕脏;光线恐怖症——害怕光;声音恐怖症——害怕打雷;还有数百种其它恐怖症。还可能患上定型症,在人的正常的成长过程中的某个阶段,停止成长和发展。我们甚至会倒退,或向后发展,产生更简单和更原始的思维、情感和行为;我们也可能通过把自己的感情、态度和观念转移给别人而产生置换作用,即把我们自己的缺点、需要、要求和态度转嫁给别人,放射自己的缺点和害怕别人。

  另一种很普通的自我保护机制是认同,一种使自己成为或认同别人的状态。仰慕他们所以希望与他们一样。喜好俱乐部的成员——一些崇拜狂——就是典型的例子。通过变成自己仰慕的人,认为自己可以分享他们的长处,漂亮、荣耀和声望。与这种机制相伴随,我们也可能有一系列的性格保护——构建一种控制自己失落、失败和不安全情感的心理态度和信仰。

  最常见的一种性格保护是自恋,或极端地爱自身、自己的身体、自我、自己的创造等等,自恋的人总是在寻求别人的尊重,并觉得如果没有别人的尊重就不能生存下去。自恋的人必须有地位和声望,而且他们总在装扮自己有利的一面。还有一种人特别强调的自我保护是“补偿”。这种人尽力掩盖自己的缺点,并在另一个方面或生活领域挖掘一种补偿性的优点。意志薄弱的孩子会掩盖自己的运动能力,而成为一个“A”等学生,并发展提琴技术作为“补偿”。还有一种“色情受虐狂”,或一种明显谦卑的爱,许多人身上都有这种明显的特征。这种人害怕自我肯定,并无意识地和不明智地建立一种防护,以对抗不友善。在极端的情况下,呈现一种让自己痛苦、自我惩罚和性堕落的方式。于是,我们有一种十分平常的理性化行为,为自己的自我毁灭寻找社会可以接受的理由。于是,我们真实的感情和冲动被蒙上了一层伪装。理想化又是另一种常见的保护,这种症状表现为社会没有能够接受的东西。我们对裸体极其感兴趣,被升华为一种艺术和照相,因为这种方式是社会允许的。反应定式是又一种防止自身狂暴和危险入侵的方式,由于我们的冲动是邪恶的和危险的,我们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以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起初的敌意变成没有坏意的好行为,一种极端和过分的礼貌。只要提到死,我们就会把它当成一种玩笑,于是排除了焦虑和害怕。我们担心和焦虑的其它情况是执着和难以抗拒的冲动,在某些时候,我们禁不住思考一些事情,或者我们必须继续从事一些重复性的行为——毫无意义的行为。恐惧和重复行为或冲动是常见的阻止过分害怕和焦虑的防御行为。最后,由于心理学上的内化机制,我们仿效父母和权威的形象,装出一种感情、态度、标准和价值,有时仅仅是一种身体上的造作。如果这种特征过于严肃和威严,我们会感到罪过,并实行自我惩罚,或变得过分依赖和屈服。

  为了解释人类的奇怪和神秘的行为,了解人们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相信,有必要透过表面现象,去挖掘人们内心的深层动机和原因。在人类行为上,没有任何其它方面比人类的信仰、超验诱惑,或超越地球范围的拯救更重要。

  2.信仰和超验心理

  只要稍微环顾一下就会很清楚,我们生活的每一方面都被神秘笼罩着。我们不知道从何处来,要向何处去。人类存在的目的也是不清楚的,也许是不可知的。我们甚至发现连最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比如,为什么要生出来?为什么要死?在宇宙中我们是唯一的吗?未来是什么样子?除了进坟墓还会有生命吗?或者进坟墓就是全部的归宿?为了回答这些问题,聪明的人搞出了诸如哲学和宗教之类的说法,也就是信仰体系,来回答这些问题,来削弱和减轻人们对存在的和未来问题的不安。如果没有现成的答案,那么还不如让人们相信某些东西,也比在暗中害怕要好。这就是很多信仰所给予人们的答案。

  今天,生活在地球上的大多数人的生命是短暂的,我的意思是由于野蛮和残酷。战争继续每天都在蹂躏这个星球,这个星球的一半人口还处于饥饿和灾患中,许多疾病和死亡与他们为伴。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仅仅是日夜为生存而斗争,他们明白,自己和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渺小的,没有什么特权。他们没有文化,无知和害怕,他们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安慰,就是沉浸在一种善良、宽恕和崇拜神灵的信仰中,这些神灵会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里没有恐惧、痛苦和绝望。对他们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种没有希望的精神天堂,一个超越感觉的世界,在那里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得到满足,那里也没有痛苦和死亡。对于这个悲惨的世界,他们的宗教信仰——他们对美好世界的梦想——是他们的全部。对于没有任何财富的人来说,谁也不会否认或考虑放弃他们的唯一的安慰——他们对远离眼前的恐怖和对未来美好世界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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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过良好教育、经过科学训练和经过启蒙的学者,他们读过并了解人类的历史、文化,人类学、社会学和心理学,不仅理解原始人迷信的原因,而且知道他们的万物有灵的思想是怎么来的。真神和装神、神灵和魔鬼、鬼魂和装神弄鬼、巫师和魔术师、医师和萨满、神父和神母,统治和控制着原始人类的居住世界。为了生存和繁荣,必须向所有这些精神力量和加入其中的人献殷勤和邀宠。原始人的周围空间都是高高在上的、曾经存在的、凶神世界——这些神灵是吝啬的、要求绝对崇拜的、复仇心重的、具有全能的,他们可以随意地殴打人。人们如果要生存,就必须取悦和抚慰他们。

  对于死者更是如此,那些不安的灵魂,游荡于坟墓外面,成为孤魂野鬼,不时地袭击活人。这就不奇怪,需要相信有种超出我们自己微弱力量和无用努力的控制力来控制他们,这也就成了人们当然的需要。当人类的这种需要和恐惧被社会中的其他人强化并支持的时候,尤其是被一些灵媒——神父和萨满——鼓惑的时候,一种深深的宗教归属感也就产生了。通过这种方法,原始人类的需要得到了满足,组织化的答案对于可能提出的每一个人问题也就成为有用的了。

  现在的科学家和质疑者犯的最大的错误是,原始人类的信仰体系所遵循的心理学机理只适用早先的人类。事实恰恰相反,现代人与原始穴居人的信仰心理基本上是相同的,虽然,大多数现代人不再把打雷说成是雷公敲鼓,也不相信地球是平的,巫师可以骑着扫把在空中飞行,这些都是事实。但是,还有许多现代人的思想仍然停留在“地球是平的”时代,他们仍然相信,水晶中有像电脑一样的程序,脖子上带水晶可以预防或治疗癌症,而且用收音机可以听到死人之间的相互谈话。

  现代人具有这些奇怪的信仰,并不是心理上或大脑有毛病,认识到这一点同样是很重要的。他们不需要有专门的机构进行治疗,不需要特殊的心理关怀,或被送进医院。他们对自己或别人都没有伤害,而且大部分时间里,他们的其他日常行为与你我没有什么区别。然而,他们又确实具有一种或一些不正常或非理性的信仰。不仅相信,上帝昨天晚上与你谈话,告诉你要爱每一个人,要把你的钱都给别人,这是你自我解脱的基础。即使你这样做了,并站在角落里给别人100美元,也没有人有权力来逮捕你,把你送到某个机构去治疗。但是,如果是另一种情况,上帝告诉你要杀死你的所有邻居,而你接着就买了AK-47,按照要求去做,那么就能肯定你的信仰有问题,你的行为就要受到限制,也需要进行对自己的身体进行管制。虽然,上帝告诉你的两种情况,在心理学上并无多大差异,但从社会来看,暗示信息的内容是关键和有根本的区别。

  人们称我们为科学家——未来的科学家——并没有给我们权力,来决定人们应当相信什么或不应该相信什么。科学不是全能的!只要一个人的信仰或信仰体系不影响别人,我们没有“被上帝赋予”那种决定人们能够或不能信仰的权力。虽然我们可以从根本上不赞同他们的做法,我们有资料和经验事实的支持,我们甚至理解他们是怎样犯错误的,我们比他们更加知道一些现象问题的本质,但我们仍然没有权力迫使他们信服。我们能够知道他们错了,并能够证明他们是不道德、非法、不实际、不科学的,甚至是其他想象得到的逻辑基础,——这些知识仍然没有赋予我们权力,把我们的信条强加给别人。如果我们要改变他们的信仰和观点,我们必须说服,而不是强迫。

  三.正确对待存在的不同信仰

  我们必须认识到,在我们这个社会中,只有相当少数的人受到科学的训练。科学素养是一种模范并在科学学科中进行良好的教育,我们发现,科学事业的本质已经受到越来越多的误解和歪曲[ 科学素养超出科学本身:一些科学家经常对其学科以外的领域知之甚少。

  知识分子和期刊作者、报纸编辑和其他媒体人很少理解逻辑规则、实验原则和实验设计,或者对科学证据的要求。我们也必须清楚,事实不能脱离人类的基本要素:你可能总是会涉及一些不可靠的资料——被一些有偏见的人收集起来的那些资料就是容易出错的;也会不断地涉及一些蹩脚的观察者和匆忙记录的现象;还会遇到一些描述不够详细、涂上感情色彩和歪曲的报道。曾几何时,古老的密苏里事例给我们展示的不总是真实的,或者不可避免地带有异常的成分,而他又是最好的可能选择。事实即有用性,在这个领域由于一些原因,总是有难以处理的事情:(1)人的眼见是不可靠的;(2)人的交谈和报道是容易出错的;(3)人的动机是复杂和隐蔽的,甚至那些经历的过程也会被蒙蔽;(4)人面临的情境是难以摆脱的,通常会干扰逻辑和理性;(5)人是会推诿搪塞的,也就是知道的说成不知道,并经常使诈;(6)人会过分信任,而人们相信的范围是可怕的;(7)在正常、普通和日常生活中,人们会偶尔处于幻觉(错觉)状态,许多人还会在白天产生错觉或幻觉,这会使收集事实变得更复杂;(8)大多数人易受暗示,有些人极易受暗示——甚至有幻想偏好——他们有自己的信条“现实虽好,但我不愿处于其中”。

  还有,当我们审查人的信仰的“为什么”并小心考察这些“信仰者”的心理时,我们也发现前面提到过的一些现象:(1)人们具有一种强烈的控制欲望,希望具有控制物质环境和社会的权力;(2)人们有一种强烈的对肯定、确定、安全和稳定的需求,以避免害怕和恐慌;(3)人类还有较强的社会需求,即需要依附、伴侣、帮助,还需要支配性的能力;(4)人类还有一种对“新”事物的需求,如新奇和兴奋的东西,——我们期望和需要愉悦——需要危险的刺激,但大多数人需要安全和有力的共鸣经历;(5)人类需要简单、容易,对复杂问题有容易理解的答案——他们不能承受太多的挫折——需要快速地解决所有“未解之迷”;(6)人类有对“更多事情”的需求,也就是希望把自己归属为或被认同为一个比自己更有力的大的组织,如宗教、灵媒、预言者等经常提供这种“超越性”需要;(7)人类有一种强烈的表现自己重要、特殊、显著的感觉需求,显示自己在宇宙中是不同的。例如,“与地球上的其他人不同,外星人绑架了我,并让我来拯救整个世界”。

  无论什么时候,当我们遇到希奇古怪的行为,或者与常人不同的行为,我们可以从上述动机和似乎合理的需要中找到一些可以理解的线索。

  在我们离开信仰话题之间,也许定义一下这个术语并把它与事实相区分是很有用的。这个术语可以像尼克松于1986年那样进行有效的界定:“自信某件事是真实的,并自愿地按照想象去行动”。而事实则可以看作是受到证据支持的信仰,是对高度自信的证明。事实是可以证实的,而信仰不能。

  在此我们也可以区分信仰和主张。信仰是一些原则性的陈述,可以被证明真假,而主张则相反,不能用真假来考虑它,因为人们的喜好不同,主张就会不同。主张与观点的意思比较接近,但又有所不同,观点的表达以引入批评性意见的方式陈述。观点不仅可以被检查,因为其陈述比较清楚,持有观点的人通常是开放的,当被提问时可以证明其观点。然而,只是拥有某种主张的人,是不能进一步证实或为其喜好陈述理由的。我们也必须牢记,理由本身还不能产生事实;理由可能是好或坏的,正确的或有缺陷的。如果我们对事实、信仰和主张加以区分,那么,那些明显的异常事件或超自然事件的产生就拥有了更加合理的理由。

编辑:暄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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